不知年。

周周和州州。

[喻黄]陪你走遍这大千世界


愿陪你一生细水长流把风景看透。 


关于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往往会滚到一起的故事。 

架空,有私设。 

旅游者喻x导游黄。 

短篇大概…分几发完结。 

脑洞说来就来。 


[1]

坐在旅行团巴士最靠后那排的座位的时候,黄少天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前面那位黑发青年的身上。 

黄少天是蓝雨旅行社的导游。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旅游者,他们或许独自一人,或许结伴而行。 

但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那个人背着深蓝色的双肩包,身上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衫,下面是一条修长笔直的黑色裤子。他的衣服万分整洁,几乎看不到领子上的褶皱。黄少天看不到前面这人的脸,但是他能感受到青年举止间的得体和优雅。 

黄少天心底稍稍有一些好奇。他觉得这样有着与生俱来气质的人,应该更适合穿着黑色西装穿行于上流社会的官场之间,而不是作为一个旅游者。 

这次他带的团的人不多,只有八九个。黄少天可以看出,这些大部分游客的身体素质并不怎么样。巴士才刚行驶没多久,就已经有几位游客表现出晕车的不适神情。 

终于,有一位乘客一脸菜色地站起来,嘴唇发白。黄少天“噌”的一声跳起来冲上前,把他扶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一边招呼坐在旁边的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看了眼,对黄少天说:“不打紧,只是普通的中暑和晕车。” 黄少天依然请求医护人员给这名乘客稍微护理一下。倒不是黄少天有多善良,这只是对他而言理所当然的职业道德,对于自己带的游客,他再怎么也要多看着点。 

为了方便医护人员照顾伤员,黄少天干脆主动要求跟那位游客换了位子。于是黄少天一边感叹着现在年轻人的身体素质,一边在他的新座位上左顾右盼。 

直到他转头一看。

黄少天瞬间哭笑不得,只见他的身边坐着的正是之前被自己注意了很久的黑发青年。

黄少天觉得如果他之前有意识到那位伤患座位旁边就是这个青年的话,他绝对不会提议跟伤患换位子——原因很简单,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坐在另一个气质太过优秀的男人旁边,非常的压力山大。 

但是黄少天是什么人,他可是传说中让所有导游团都闻之色变的话唠。不论是景点介绍还是日常交流,多年来担任导游的经验让他永远都能滔滔不绝,甚至对着一块石头他都能讲个半小时的话。 

黄少天憋不住寂寞,主动跟旁边那人搭话:“哎,你好啊,我叫黄少天!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青年看向他的眼睛,微笑着回答:“我叫喻文州。” 

“喻文州啊,名字挺好听的,挺符合你气质的哈。”黄少天从善如流地说。 

喻文州闻言挑了挑眉,突然抛出一句:“对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黄少天愣了愣,虽然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没有啊。” 

“哦?”喻文州尾音上扬,嘴角弯出一个很大的弧度,“刚才刚上车的时候,你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看,我还以为是我的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 

黄少天瞬间感觉到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一直在看他!他之前难道不是背对着自己的吗?!

黄少天的内心在咆哮,心里被无声的文字泡给刷屏。

不过最后黄少天还是仗着自己的厚脸皮,面无表情的开始飞快地满嘴跑火车:“因为——少年我看你气质绝佳骨络清奇面容隽雅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的气息,然后我们蓝雨旅游团现在很缺和尚…啊呸,很缺人才你是知道的,所以少年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这里打打工跟跟团赏赏风景,包吃包住工资免谈其他应有尽有!”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废话,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重点,故作讶异地挑挑眉:“少天这是…看上我了的意思?”

“…我靠靠靠!谁看上你了年轻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能毁了本少的清白!”黄少天心里愤愤地想,这年头连导游都要被调戏,还有没有天理了?

感受到喻文州揶揄的语气和促狭的视线,黄少天脸上燥得厉害。他忍不住偷偷看了面前让人一眼,搞什么啊…用这样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2]

巴士到达预订的旅馆之后,黄少天就觉得自己的人品简直被狗吃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可是提前预订了十个房间,现在说不够就不够了?”黄少天站在大厅义愤填膺地对着前台的妹子表达他的千言万语。

“我们这可是旅游团!十个人,6个房间让我们怎么分?打地铺吗?”

“我说你们有没有职业素质有没有啊!说好的十间房,现在只剩下六间了?我们去客服投诉你们啊!”

面对黄少天气势汹汹的文字泡攻击,前台的妹子显然束手无措,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是因为现在旅游季入住的人太多,我们真的没有预留的房间了。”

黄少天张嘴就想再反驳。这时候,喻文州走了过来,对着黄少天心平气和地说道:“现在再换酒店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我刚刚看了一下那六间房间,其中有三间是双人房,不如我们就让男生都两个住一间双人房,让唯一的两个女生每人一间单人房。”说着,他顿了顿,看向黄少天,“少天觉得怎么样?”

黄少天一愣,他没想到喻文州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过观察想出一个完美有效的解决方案,刚想同意,又说:“不对啊,那不是就多出一个人了吗?”

喻文州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是啊。所以只好麻烦少天跟我挤同一间单人间了,少天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黄少天眨了眨眼睛,回了他一个笑容,说道:“当然没问题啊!文州你都不介意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前台的妹子一见黄少天妥协了,长舒一口气,不禁对黄少天身边那个容貌俊秀彬彬有礼的青年产生了无限好感。她感激地看向喻文州,又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不禁愣了愣。前台小妹默默地想,她怎么突然感觉自己需要一副墨镜呢。

解决了住宿的问题之后,黄少天跟大家说了声自由活动,就愉悦地跟着喻文州上楼了。

喻文州熟络地用房卡刷开房门,然后把房卡插在入门处。黄少天看着他流畅的动作,目光不觉落在他的手上。喻文州的手很漂亮,五指修长白净。

察觉到黄少天的视线,喻文州回头冲他一笑,问:“在看什么?”

黄少天换了鞋子进门,扔下行李在床边坐下,厚颜无耻地笑着调戏喻文州:“看你啊。跟帅哥朝夕相处啊,不看个够怎么对得起自己。”

喻文州整理着行李,手上的动作没停,从善如流地说:“嗯,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还要跟帅哥同床共枕。”

“靠,喻文州你要不要脸!”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黄少天成功地炸毛。

喻文州见好就收,温和地笑笑,然后给了黄少天漂亮的会心一击:“不要脸啊,要少天就行了。”

黄少天的血槽瞬间清空。他猛地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文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实在是太犯规了!

直到他听见喻文州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后,才从床单上抬起头来。

黄少天觉得有点奇怪。他想,自己和喻文州只认识短短一天,却又好像熟络得像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于是他单纯地把这归之为“缘分”,而那时的黄少天还不知道,就是从他们互相看对眼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命运就被牢牢地牵在了一起。

黄少天正想着,喻文州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对黄少天说道:“少天,你可以去洗了。”

黄少天立即答应着,拎着衣服进了浴室。等他出来,喻文州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微微笑着温润如玉。

刚好喻文州结束了通话,看见黄少天,眸子里的笑意还未散去,说:“少天出来了?先把头发吹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黄少天有些不舒服的闷闷地说:“不吹。”然后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文州你帮我啊。”

喻文州二话不说拿起吹风机走过去,拍拍身旁的凳子:“坐下。”

“诶诶诶?文州你真要帮我吹啊?不用的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自己来也可以的——”黄少天有些惊慌,连忙说道。

喻文州挑眉。“过来,坐下。”

黄少天乖乖地走了过去。

黄少天一边坐下了,一边忍不住连连追问:“诶,文州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啊?男的女的?听你语气这么温柔,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身后那人正用手拨弄着黄少天的头发,用吹风机细致地给他烘干。喻文州闻言哑然失笑,摇摇头:“怎么会,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黄少天一脸诧异,夸张地喊道:“不会吧!文州你这样又帅又温柔的好男人竟然没有女朋友,天理不容啊简直!”

喻文州笑着说:“很正常啊,因为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黄少天的脑袋在喻文州手掌下不安分地乱动,随口问道:“那文州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话刚说出口黄少天就有些小懊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黄少天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心底的某些正在酝酿的情感。他放缓了呼吸,等待喻文州的回答。他感觉到吹风机和喻文州的掌心的温度,空气中有不安的因子在躁动,有什么模模糊糊的东西仿佛要宣泄而出。

“嗯……”喻文州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如墨春风的眸子注视着黄少天,微微勾起嘴角,“我喜欢阳光活泼的。那个人最好话不要太少,身高不用太高。只要恰好是我喜欢的样子就可以。”

黄少天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嘎嘣”一声断了。他感受到空气中火花般的电流,温度过高的情感在四处游走着,使他的皮肤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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